易远臻凑近,扣住她的侧脸,低头吻上:“因为这场婚姻是我开始的,结束游戏,必须是我。”

车子终于停下,易远臻一路拖着她,将她拖上楼梯,拖进卧室,丢在地毯上,随手将门落了锁,然后利落地脱掉外套,扯掉领带,接着干脆一把扯开衬衫,水晶纽扣劈里啪啦地掉在地毯上。

这种暗示太过残忍。

她从地上爬起,却被他扯了回来,圆形的地毯是墨蓝色,像深沉的大海,恨不能将她吞噬。

他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,手却卡住她脖上,嘴唇相贴着,温柔而残忍:“别再妄想忤逆我,谷雨,我不知道自己会用什么手段来治你。”

那是他为数不多地喊她的名字,她就知道,从昨晚开始,从她说他脏,从她提出离婚,他就想方设法想整死她。

他毫不顾忌地占有她的身体,眼神坚定,挺身的动作更是用力。

她无法形容,且生且死间,是一半天堂,一半地狱。

立春的早晨,天气有些寒凉。

***

街道两旁的梧桐,矗立着傲然的姿态,谷雨停了步子,淡蓝的天,金色的光透过纵横交错的枝叶,她看着有些出神,叶上泛起的旖旎,包裹着甜蜜的色泽。

她伸手去触,好像这样就能离幸福更近一点。

街头拐角,一家陶艺店,她亲手做了一对水杯,老板从展柜里,取出礼盒,打开,推到她眼前。

她如获珍宝,杯身晕染着渐变的水蓝色,绘着一朵铃兰。

有人说,杯子就是一辈子,真好,不知觉中,她笑了。

滋滋滋…

电话在口袋里震个不停,扰她回神,一串号码入眼,是易远臻,他在她电话里没有备注,连个名也没有。

她挂了,回了一条短信:听不见,有什么事?

没一会儿,他回:回易家。

她立马明白,易远臻要她回易家老宅,好不容易,安生了些日子,莫名的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易家老宅坐落于远离闹市的一座别墅区,院内树木葱郁,环境雅致,住在这里的不是政客,就是豪门。

当谷雨赶回时,佣人连忙为她递上了一双鞋,她换上,眼角瞥过鞋柜旁有一双男式皮鞋,看样子,是易远臻的。

她走进,整座别墅有着浓厚的中式风,客厅处,老爷子坐在沙发,两鬓斑白,眼角布着皱纹,但那双眼仍尖锐有神,手上把玩着活络的玉珠。

“爸。”她轻喊,

易远臻坐在一旁,闻声,眼角余光见过她走进的身影。

老爷子并没应答,叹了一气,

她看了眼易远臻,他只告诉她回易家,却没告诉她发生了什么,只忐忑地坐在易远臻对面的位置,与他泾渭分明。

“听说易氏春装发布会很热闹。”老爷子按下遥控,电视亮了,屏幕里的她和易远臻被记者围堵,谷雨垂眸,便明白此行。

谷雨瞥了一眼对坐,那男人似乎丝毫不受影响,淡淡回了句:“原来是这事。”

他哪来的心情笑得出?

“我知道您爱惜我的羽翼,这些媒体不过喜欢捕风捉影。”

“这事怪不得远臻。”

话从旋梯处传来,一妇人走下楼,“易氏里外靠远臻打理,自然少不了应酬,与外面些个女人逢场作戏很正常,倒是她做妻子的,做不了贤内助,又帮不了远臻,去那样的场合,尽在媒体面前丢易家的脸。”

谷雨掩目,那些苛刻的话仍能令她难受。

“硬要说远臻有错,错就错在娶了像她这样的女人。”话中难掩薄怒,

“……”

老夫人拢了拢披肩,斜睨过她手上攥着的礼袋:“手上拿的什么?”

谷雨抬头,

“耳朵不好使吗?”

“……”

易老夫从她手上夺过礼袋,见着里面一对陶瓷水杯,取出一只,问,“这是什么?”

“自己做的杯子。”

“一天到晚整些个没用的东西。”看着这寒酸的女人,妇人气不知打哪来,将杯子狠狠的朝地上砸去。

哐当一声,佣人面色一惊,

瓷片碎了一地,也难填老夫人心口的火,拢紧披肩,只见着女人俯身去拾。

“好了。”老爷子不耐:“事已至此,还得以易氏声誉为主。这段时间先搬到这住,外面放点风声,我不管你俩窝里怎么横着干,也要给我一致对外。”

两人离去,谷雨喉间一丝苦涩,碎片在手中沉淀,她握紧,锋利的口子划破掌心,她竟感觉不到痛。

“起来。”

谷雨权当听不见,易远臻俯下身,看着鲜血流满她整张手,他触过,却被她甩去。

她低头,扫过碎片,他制约住她腕:“怎么办?”

谷雨不解,抬头见着一双含笑的眼,

“老爷子要我俩演一出恩爱的戏。”

“变……态”

“恩爱倒成变态了。”

“别再跟我装了。”谷雨咬紧下唇:“我知道你恨我,你母亲说的没错,硬说你易远臻有错,错在娶了像我这样的女人。”

他置若罔闻:“我说了这场游戏是我开始的,想怎么玩,看我心情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刚好我觉得这样好玩。”他掩眸,看着她猩红的血,他摊开她掌心,强制与她十指交握,

她的血染上了他,他感受着她的粘稠与温度,漫不经心道,“与自己厌恶的人在同一个屋檐下扮演各种恩爱戏码,一定很有意思,对不对?”

“你这个变态。”她咬牙切齿道,

“这就变态了。”他贴近她耳边:“还有更变态的,想不想听?”

她别过头,被他捏过颚,他要她仰视着她,她终于明白一件事,“你是故意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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